William Sharpe是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教授,他提出的CAPM(资本资产计价模型)使他成为1990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之一。这个理论的中心之一就是投资风险分为系统性风险和非系统性风险。系统性风险是市场整体的风险,是分散不掉的,而非系统性风险是单一资产的风险(比如说某上市公司由于CEO突然辞职而导致股价下跌),是可以通过多样化投资分散掉的,市场不会对可以被消除的风险做出回报,所以投资几个甚至几十个股票的投资者承担了与预期回报不相应的风险,是不理性的投资者。CAPM的另一个中心思想是投资组合的预期回报是由一个因素决定的:贝塔系数,也就是投资组合相对于整个市场的风险高低。CAPM 表明如果投资者要增加回报只有两个办法:增加股票在投资中所占的比例,或者挑选风险高的股票。
芝加哥大学商学院教授Eugene Fama和达特茅斯商学院教授Kenneth French进一步提出投资组合回报是由三个因素决定的,除了与整个市场相关的风险,小盘股票和价值型股票与相应的大盘股票和成长型股票相比有额外的风险,因此也有更高的预期回报。换句话说,除了贝塔系数外,投资者可以依靠增加小盘和价值型基金的比例(或者投资于市值规模更小/更偏向价值的基金)来提高回报。从1927到2005年(美国股市从1927年开始有比较完整的数据),股市的年均回报超过了没有风险的短期国债(达到8。08%),小盘指数超过了大盘指数(3。17%),价值型指数超过了成长型指数(5。03%)。更重要的是,这三个因素之间几乎是没有关联的(相关系数很低),比如说,2001 年,大盘指数S&P500跌了11。9%,小盘指数涨了18%,小盘价值型指数涨了40。6%;1998年,S&P500指数上涨 28。6%,小盘指数跌了2。3%,小盘价值型指数跌了10%,所以投资者可以象分散投资不同国家一样把三个风险因素覆盖过来,获得一点免费的午餐。这个结果并不只适用于美国市场,Eugene Fama和Kenneth French分析了全世界很多国家的股市数据(包括新兴市场),结论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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